笑完他让妻子拿出一条用鹿皮缝的护腿递给技术员,说拉普兰的春天又冷又长,这比勋章暖和。
技术员把护腿绑在靴子外,用半生不熟的芬兰语说谢谢,说等这里通了电,他要给这些帐篷都装上灯泡。
牧民说那还早,技术员说会很快,莫斯科的电厂已经在图纸上了。
科特卡港,芬兰东部,一座苏联援建的造纸厂重新开工。
白桦木从北边用火车运来,在粉碎机里发出轰鸣,最后变成一卷卷雪白的新闻纸。
厂长带着瓦列里的大幅照片挂在办公楼前厅,不是芬兰正府的命令,是工人们自己找报社的人翻拍的,说没有苏联的贷款和机器,这厂就永远只剩四堵焦墙。
厂里的午餐不错,每天有黑面包,鱼汤,腌黄瓜和热茶,夜班还有肉馅饼。
“以前德国人在的时候,芬兰人连自己的鱼都吃不上,现在苏联人不仅买芬兰的鱼,还帮芬兰卖到国外,每个人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钱。”一个老工感叹着说道。
同伴把工作帽摘下来扇风。
“苏联人拿走了港口和几个岛,但给的东西也多,日子反而比战前好过了。”
两人走到码头边,晚风里夹着木浆和烤香肠的气味。一艘苏联货轮正缓缓离港,桅杆上的红星旗在夕阳下亮得像一颗落进海里的星。
芬兰正府的外交官在赫尔辛基给莫斯科写感谢照会,字斟句酌,既不想显得卑躬,又不愿失了体面。
但民间的反应简单得多。
人们在邮局寄给苏联援建人员的信里,夹着自家晒的干蘑菇,织的毛袜,还有人把一张芬兰湾的风景明信片寄到列宁格勒,背面写着:“谢谢你们带来的面包和机器,今年芬兰湾解冻时,海面比以前亮。”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会说俄语,但越来越多的芬兰孩子在学校里学起了俄语。
他们用芬兰语和俄语掺杂着聊天,在操场边的木牌上写着“和平万岁”。
一个老师站在教室窗前,看着孩子们在春天开满蒲公英的操场上跑,转头对同事笑呵呵。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94章 芬兰的现状(第3/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