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没说话,只把他杯里的茶添满。
窗外有风声,像谁在远处扫雪。过了一会儿,斯大林说:“胜利日,你还是骑白马,朱可夫已经把马喂好了,比上次实验那匹老实。”
瓦列里笑了:“那就好 再摔一次,全苏联的报纸都会笑我。”
斯大林说:“不会。他们只会记得你从白马上下来,走向咧拧墓的样子。”
他看着瓦列里,目光在灯下柔和下来:“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先好好歇两天,冬妮娅让司机带话,你今晚不用去办公室,家里留了灯。”
瓦列里没说话,只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很烫,烫得他眼眶都热了一下。
窗外的夜色落在雪地上,白茫茫的,静得能听见柴火在壁炉里裂开的声音。
斯大林又给他夹了块烤羊肉:“吃,回家了。”
瓦列里点头,慢慢把那一口咽下去。莫斯科的夜很深,屋里却一直暖着。
从斯大林那里出来,雪已经停了。
街道湿漉漉的,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煤烟和融雪混在一起的气味。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瓦列里坐在后座,摇下一点车窗,让莫斯科的夜风吹在脸上。
他太熟悉这种风了,很冷,却不至于刺骨,像故乡把最后一点生硬都收起来,只留给他一个柔软的寒噤。
车到公寓楼下时,三楼的窗口亮着暖黄的光,他知道,有人在等。
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冬妮娅站在门口,围着一条深红色的旧毛线披肩,头发松松地挽在耳后,像是等了好一会儿。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02章 莫斯科(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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