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放下酒杯,神情也没刚才那么松了。他看看众人,说:“菌盖必须搞。而且越快越好。德果人败了,我们自己也累得够呛,拖下去,兵心会散。”
“可谁来做这个主?”叶夫列莫夫问得直接。
朱可夫靠进椅背,拿过酒瓶,给所有人又都满上。他说:“还是那句话,瓦列里。这事只能他来做。不是因为他军衔最高,也不是因为斯大林同志信他,是因为我们和士兵们都服他。”
“他懂打仗,也懂在和平里怎么把部队整编成果家的骨头,他在芬兰,在德果,在远东给别人做的那些,早就是一场没穿军装的菌盖。”
罗科索夫斯基点点头:“他说过,战争结束,军队就要学会干别的,修路,建厂,运粮,训练技术员,不是把兵放回家就完了,是把兵练成建设的人。”
“这种想法,你我未必想得到。”
基尔波诺斯接话:“想到也未必推得动。只有他,下面听,上面也听。”
彼得罗夫斯基把酒杯在桌面轻轻一碰,说:“那就把话挑明。往后苏军的事,他拍板,我们执行。谁不执行,谁自己滚蛋。”
众人笑起来,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库兹涅佐夫最后说:“我明天就打报告,把陆军的事先拢一拢,等瓦列里腾出手,再听他怎么排。”
朱可夫看着他,举起杯:“我提议,今天就给瓦列里记上这一笔,不是任命状,是咱们几个的老兵共识。”
众人一齐举杯,杯口碰得清脆。
窗外,克里姆林宫的塔尖在夜里亮着几星灯火,像在听这些老将把未来轻轻放在一个人肩上。
他们没有召唤他,也不急着告诉他。
因为他正在家里,陪他心爱的姑娘吃晚饭。
几轮酒下去,桌上的拘谨全没了。
也不知是谁,把一大盘刚煎好的肉饼推到桌子中央,油星子还在饼面上细细地跳。
库兹涅佐夫用刀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满意地“嗯”了一声:“这肉饼是格鲁吉亚做法,香草放得足。”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08章 商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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