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说完,转头望向墓室尽头那面暗红的旗。
旗角垂着,像一片睡着的火。
“我这一路,总算把德国人打回去了,还救回来一些人,也给很多城市留了火种,但是啊,老师您也知道,个明不是打赢就完了。”
“这条路上,不可避免的,有些人会走散,有些人会变,我怕的是将来我自己也会在某个深夜,分不清哪里是信阳,哪里是习惯。”瓦列里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得把声音压下去,像说给自己听。
“所以我总提醒自己,要去看那些最普通的人,看他们早上吃什么,冬天冷不冷,孩子能不能上学,只要我还记得这些,只要我让民众们吃饱穿暖,生活安康幸福就不算太坏。”
瓦列里说到这里慢慢站起来,走到离玻璃更近的地方。
灯光下,咧拧的脸像被擦过一样清楚。
瓦列里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他不是在参观一位已经逝去的为人,而是在和一个很早就把答案藏进时间里的长辈对视。
:我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做到您希望的那样。但您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我不躲,不装,也不把今天的话拿到外面去说,我就在你跟前讲一遍,往后,咱们走着看。”
说来也怪,就在他说完最后一句时,墓室外的旗子忽然轻轻翻动了一下。
这里明明没有风,那旗却像被谁拨了拨,卷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不刺眼,反而像有人把一盏灯往他这边倾了倾。
瓦列里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朝那面旗,也朝咧拧的遗容,深深地鞠了一躬。
“懂了,您让我别怕,我会好好努力的。”
说完他站直身子,把外套重新披上,转身朝墓室外走去。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19章 温暖的港湾(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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