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建筑师来了。
这是个清瘦的中年人,眼神很淳朴,提着几卷新绘的图。
他把图展开,指着中间的空白说:“这一块,留给找不到名字的人。”
瓦列里在窗边听了,点点头。
他拿起一支铅笔,在图纸边上签下“批准”,又写:“没问题,第一位碑石由我亲自去放。”
开工那天,莫斯科西郊的空地上围了很多人。
没有军乐队,没有大喇叭,只有风。
卡车拉来第一块灰色碑石,平平整整,像从某座老山崖上切下来的。
瓦列里穿着常服,站在土坑边,用铁锹铲起第一锹土,轻轻放进去。
他直起身,环顾周围。
有工人,有附近居民,有几个老兵,也有几个还穿着丧服的妇女。
瓦列里看着众人:“从今天起,这里不是工地,是家,他们的,我们活着的人,往后来这里,跟他们说句话,说对不起,也说谢谢。”
“更要说我们还在,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四周很静。
有个老太太被两个年轻人扶着,朝那第一块石头深深鞠了一躬。她手绢擦着泪,说:“我儿子在唔柯蓝没的,尸体在坑里都找不到,这回,总算有地方去了。”
她声音抖,却说得坚定。
瓦列里朝她走去,扶了扶她的胳膊:“他一直在。以后这里就是他的。”
老太太抓住他的手,嘴里反复念叨谢谢,眼泪流了满脸。
之后的日子,工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石匠们开始认真的一排排刻字,如果有的刻字机坏了,负责的石匠就用锤子和雕刻钉凿。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25章 万物竟发(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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