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小伙子边推车边笑:“科瓦尔斯基大叔,你当年修碉堡,如今修公寓,手艺倒是一直都不浪费啊。”
科瓦尔斯基回头瞪他:“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修那玩意儿,我哪回不是在砖缝里留点毛病?就是想阴德国人一手,现在给自己人盖楼,一砖一灰都要正正当当的,现在你小子少贫,快推你的车。”
新楼对面,几个苏联工程师正和波澜技术员蹲在地上看图纸。
他们用半生不熟的波澜语夹着俄语,拿树枝在泥地上比划。
一个光头的苏联工程师说:“这里加一道梁,能顶住风。”
波澜技术员点头,又指了指另一面墙:“那这里窗户开大点,屋里子里能更亮点,孩子也能更开心。”
苏联工程师咧嘴笑:“你家孩子多?”
技术员笑:“一个,快了,又要有第二个。”两人笑起来,用脏手互相拍肩膀。
波澜原本已经不存在的市场也重新热闹起来了。
玛丽亚大妈的汤摊重新开张。
说是汤摊,其实就是几张旧长桌和一排小板凳,一锅土豆牛肉汤在炉子上咕嘟。
附近的工人,教师,邮差都爱来她这儿,图便宜,也图暖和。
她给每个客人盛汤时都要多舀一勺,像喂自家人。“
喝。这牛肉是农庄新运过来的,马铃薯是地里现挖的。”
她对一个瘦高个年轻人说。
那年轻人是刚从得果战俘营回来的,胳膊细得像柴棍,总坐在角落。
玛丽亚把几块最烂熟的肉全拨到他碗里。
年轻人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玛丽亚用围裙擦手:“别总低着头,回来了,就能再长回来,好好继续生活下去。”
学校重新开了门。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28章 瓦列里时代(中)(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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