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爸爸……黑狐……你好像……是第一个……胆子这么大……敢这么……碰我的人……”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怪,没有抵触,只有一种带着病中脆弱的、淡淡的陈述和一丝……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黑狐擦拭她手腕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看向她,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纱布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掩体内昏暗的光线,巧妙地掩盖了他耳根处可能泛起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将变得更温的纱布再次浸入冷水,然后更加专注地,继续着这简单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重要的降温工作。
擦拭完毕,骇爪的意识更加混沌模糊。
朦胧间,只听到他在耳边低语,声音在寂静的掩体中清晰又遥远:
“麦晓雯……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
她含糊地应着,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晚安,同志……战友……”
他替她掖好毯角,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朋友。”
《三角洲行动之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16章 等你退烧(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