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合上书,陈韶对着孩子们开了口:“快要下船了,我们还没和公主王子们谈过话呢,有人愿意去邀请一下吗?”
孩子们踊跃地报了名。
这个时间正是下午茶的时候,正如陈韶猜测的那样,只有不喜欢无聊待着的茵瑟琳斯公主一个人来了。
陈韶用更多的有趣故事换取了新的情报。
“皇宫?我就住在那里。”她骄傲地抬起下巴,“我是皇帝的女儿,他们都只不过是我父亲的附庸,是国王的女儿,只配住在王宫里。”
“我父亲说,有一个新的王子给我送来了礼物,如果你们来做客,我允许你们和我一起欣赏它们。”
“父亲还邀请到了新的裁缝,据说那件全世界最珍贵的衣服已经做了一半,我想这可不是随便哪个国王就穿得起的。”
对于急需情报的天选者们来说,茵瑟琳斯公主的傲慢近乎可爱了。在贝壳船彻底停靠之前,双方都心满意足地礼貌告别。
陈韶从长梯上走下,将对应的那枚贝壳船票交给码头的人鱼,然后掏出那份写了自己记忆中故事的纸条。
夏天,大树,斑驳的影子,知了的叫声,还有小伙伴们交替着响起的惊喜呼声。
这些景象依旧刻在陈韶脑海中,但是那股往常回忆起童年都萦绕于心的欢快和思念已悄然消失。
船票没有带走他的回忆,它只是带走了回忆中的情感,仅此而已。
陈韶默默收回纸条,抬脚走出码头。
一张告示就贴在码头不远处的大树上
《规则怪谈:我即怪谈》 第19章 下船(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