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应承的私人医生看着他牵着柳浣花的手有些惊讶,之前的治疗他基本上对周围的人或事物有着本能的排斥。
而现在,窦应承也想不通自己为何有这般奇怪的举动。这对陌生人一进入他的眼帘,似乎心里某一块就开始塌陷,开始松软,开始悸动。像是苗圃里春天撒下的种子。雨露阳光都来临的时刻,它便蠢蠢欲动了。
就是了,他突然觉得,这两人就是他的雨露阳光了。
柳妈妈看着他忆不起过往的样子,甚至是松了口气,拉着柳浣花的一只手:“陪着他说说话吧。不要提从前了。”
窦应承似乎眼神一黯,又笑了起来:“你们都留下来吧,我去做好吃的。”
柳浣花为了自己的幼稚的血缘父亲一句话,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好,我去帮你。”
柳妈妈进来他的房间,那是老人给她的钥匙。
房间里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
她微微叹了口气,习惯还是没变,几十年如一日,像一个优秀的战士。
床头的描金纹欧式壁柜里,密码锁似乎中年没动。
她依着当初两人设定好的密码打开的时候缝隙里有灰尘飞扬了起来,似乎在阐述着这些年被尘封的寂寞。
只有一个日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摆脱了岁月的纠缠,远离了时光的腐蚀,依旧纸页白皙,墨子鲜艳。
柳妈妈一段段地阅览着,心里尘封的伤疤缓缓地被揭开,没有疼痛,只有惋叹,只有唏嘘……
伤心岂独息夫人?
她当初彻夜未眠地等待远行归人的时候,他何尝不是日日企盼着能够重归?
《腹黑哥哥控妹记》 第9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