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撇子,左撇子。
几乎可以肯定,他该死的可以肯定。
一把抽出那封家书,他一目十行不看内容,只寻那人的名字。
余秭归。
果然。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不是很识时务的么,她明知道这个官不能做,这个盟主不能当。
笨蛋,傻瓜!
即便盛怒,他也不忘将家书丢进火盆。
看着瞬间焚尽的书信,上官意沉敛眸,思索起今后的路来。
冬至未至
高大的城楼耸入际,层云中像是被撬开道缝,琉璃瓦上染抹近似于釉彩的晨曦。
就是朝的都城,京师啊。
但会如此感概,并非因为眼前城楼的黄瓦盖顶,片富丽堂皇,而是因为想起自下县出发时,师傅的句话。
《当与子归(出书版)》 第62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