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萦西的一只脚还没沾地就被恶人像捞鱼似的拽回去。
“想走?别想用走解决问题!”泽恩怒吼着翻身欺压,两手钳住她的手臂在耳侧,双唇来势汹汹侵袭而至,相比之前的两次,这次根本算不上吻,而是啃,他的牙齿啃噬萦西的所有露出来的地方,脸颊,鼻子,嘴唇,脖子……有些乱无章法,舌头在境外往返周旋,三番五次要进来,萦西就是死死守着牙关不放。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战栗,眼泪不受控制潺潺流出,她极尽所能把自己听到的话都忽略掉,不愿因为猜疑那断断续续从泽恩嘴里流出的几个字,去破坏他们已成定局的关系,但是很遗憾,人总是有即想,想则探。
她是彻头彻尾不了解郁泽恩为什么娶她的。
他莫名其妙对她关心担忧、呵护备至,事事为她设身处地着想,尊重她的意见和意愿,她在泽恩的面前似乎从没像以前一样被别人漠视当空气,反而更像一块珍贵无比的宝物。
前两天,在购置两人细小的生活用品时,泽恩兴奋得如同孩子,转而又深情款款地说,他期待与自己一起即将度过的生活每一天。
泽恩知道她不喜欢太硬会硌的东西,当天下午,她就发现卧室里的地板被铺上一层看起来虽薄薄却松软的羊绒地毯,萦西讶异的直结巴,她不知道泽恩什么时候订的那块她上午在商场看中的地毯,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铺好。她小心翼翼地问到御林曾经担心的问题:“不怕不好清理或者被绊倒吗。”
泽恩摸摸她脑袋说,他会找专人替她清理的。至于绊倒,他在她的耳边一贯的坏笑吹气,这样他可以顺便吃豆腐、干坏事,何乐而不为呢。
此刻的萦西觉得,在过去的仅仅一个星期里,却像自己把一生的幸福都用尽了。
泽恩承诺作出一大堆,可是没说过一次“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只是说要娶她,以至于最开始她以为泽恩是为了怕丢家人的面子才随便找个女人做新娘,而这个被逼上阵的傻瓜就是她。
泽恩舔着她的嘴唇,怎么游戏勾引都不让进,很是沮丧,舌尖触到一点涩意,懊恼万分地把啜泣的女人抱紧怀里,眼睛还是半眯着的:“别哭啊,都是我自作自受,原谅我好不好,你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那么难过,我会给你他给不了的。相信我。”他打个酒嗝,伸出一根手指头,醉眼迷离努力寻找焦点,语气狂傲,“一次机会,就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信我比不过他。”
萦西的胸前震动起伏,如果是从前那个懦弱的不敢面对事实的左萦西,她一定不敢问御林,你到底喜欢我还是润蕾,而现在她想趁着陷入泽恩的圈套没有太深而将自己迅速抽离。
“我爱你。”萦西一腔的话到了嘴边却被他轻轻说出的三个字堵了回去,他一改刚才的粗鲁,温柔缱绻地吻着她嫣红的唇瓣,萦西却满脑子都是泽恩在用那曾深深看着她的眼神对润蕾说:“我爱你,你别走,我要娶你,给你所有的幸福。”
她为何总是摆脱不了润蕾造成的威胁感,即便她已经走了,恐怕永远都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了,但是那些萦西曾经动过心的男人心里装的却总是她。
《因心笑兮》 第49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