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西愈加委屈,泪水眼看就掉出来,他先犯的错,凭什么反倒先把自己撂下。
公公气急,上楼鼓捣了很久,下来的时候穿着厚羽绒。
萦西有点慌了。“爸,您这是要?”
“把那小子逮回来,第一年过春节就敢把你一个人扔在家,这还得了?不像话,不像话。”公公咬牙切齿,原地打转找什么,终于发现搭在衣架上的棉线帽,袋好就要往外走。
萦西不想因为俩人的矛盾波及到整个家的和气,婆婆说过,结完婚的半年里,泽恩回家吃饭的次数比以前增多好几倍,父子俩的关系也逐渐缓和,她流产刚出院那会儿,每天诚惶诚恐,担心自己不孕,婆婆不但没怪过她不小心掉了孩子,还反过来安慰:她还年轻,只要精心调理、放松心情孩子总有一天会到来。婆婆自己也滑过一胎,过了将近五年才有的泽恩,他的名字就是从“恩泽”这两个字来的,萦西无比庆幸自己嫁到这样一户好人家,怎么忍心轻易破坏。
“爸,您别动气,泽恩出差的地方又偏又冷,要去找他回来也是……我去。”
“不行!你这身子骨,折腾病了怎么办。还是我和你爸去。”婆婆说完转身也要上楼。
“妈。”萦西叫着拦住婆婆,“是我们俩闹点儿小别扭,也不能都怪泽恩。”
“唉,我这儿子任性起来怎么像个孩子似地……还跟老婆耍性子,离家出走?!”婆婆狠叨叨瞪着公公,公公不明所以,无辜地回望。“你这么看我干嘛?”
“恩恩那副脾气都是拜你所赐,平时连个话都不说,其实主意特正,都随你。”
“这也能怪我头上?”公公更无辜了。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我性格光明磊落,他遗传我半点也……”
公公不服气地打断:“孩子都是你教育的,你也有责任。”
《因心笑兮》 第10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