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晚道:“不劳烦谢姐姐,我来时坐了马车。”
谢柔儿亲送唐向晚出府,坐上马车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体面:“谢姐姐快进去,仔细被风吹的头疼脑热,就是我的罪过了。”
谢柔儿发自内心道:“赶明儿有空再来。”
“一定。”
马车轱辘行驶时,唐向晚颓然的倒下。她抓心挠肝般难受,一股又一股的火气,将她推向抓狂的边缘。
她撩开帘子,对马车夫道:“去清远候府,快些。”
马车夫二话不说调转车头,使劲的挥了挥鞭子,马儿飞驰而出。
唐向晚满脑子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号,她想要男人。
她被下药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为没有证据。除了去找楚舰寒,她别无选择。
在极度的煎熬中,马车在清远候府停了下来。唐向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对车夫道:“你去问问守门的仆从,楚舰寒在不在府邸。若他在,让他马上来见我。”
车夫有些奇怪,人都来了,竟然不下马车。她虽是主子,也只是四品官员的庶女,和清远候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谱摆的未免太大了些。
车夫心里嘀咕,还是依言照做了。
走到府邸门口,满脸堆笑的说明来意。
守门的仆人知道清远侯府和唐家就要结亲,因此也不敢怠慢,道:“我家公子今儿在家,你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通禀。”
仆人扭身入府,不大一会人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楚舰寒。
《庶女不做妾》 第3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