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怕的是一入院子,就看到祖母和秦氏黑着张脸,当着楚舰寒的面给她难堪。
知道她不受待见,和亲眼看到她被羞辱,是两回事。
楚舰寒尊重她的意见:“谁敢非议你,马上叫人来清远候府找我,这几日…我都待在府上,随时等候你的差遣。”
唐向晚的心中有一抹暖流划过,低声道:“谢谢。”便走进唐府。
张妈妈早已等候多时,见她脸色苍白的回来,拉着她的手就走:“我的好小姐,你到哪里去了?夫人和老夫人都快急死了。”
楚舰寒看着她被婆子拉扯着不知前往何处,剑眉蹙了起来。
唐向晚冷笑,急的是知道她中了媚药,却没有如他们的愿和靖安王翻云覆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她知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由着张妈妈把她拉扯去昭阳苑。
秦氏和唐老夫人本来在吃茶,她进来的刹那,脸色立时阴沉起来。
唐老夫人用惊疑不定的眼神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她脸色白的就像不染纤尘的栀子花,唯有那双眼睛,比天上的星子还亮几分。
想到精心布置的一步棋,被轻而易举的破坏,她还不知去向许久,就气不打一处来,将茶碗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怒斥道:“你死哪里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
唐向晚面色如常道:“从靖安王府出来后,去了一趟翡翠阁,想要置办一些成亲的东西。”
秦氏一手参与了计划,哪里会信她的鬼话:“既然是去买东西,怎么空手而归。”
唐向晚对答如流:“里面的东西太贵重了些,我实在舍不得,便就没买。”
《庶女不做妾》 第4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