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舰寒头疼欲裂的醒来,他摸了摸右手边,被窝冰冷没有温度,显然唐向晚起床已经多时。
他掀开被子起身,喊道:“竹青。”
没有人回应他。
直到他穿好衣裳,竹青也尚未进来。
他觉着怪异,又喊一声:“竹青。”
院中的侍女听到楚舰寒的叫唤,站在窗口边说:“公子,竹青姐姐尚未起来。”
楚舰寒暗觉奇怪,唐向晚不在,按理说竹青早就起了才对,又问侍女:“夫人哪里去了?”
侍女一脸诧异:“公子莫要玩笑,奴婢天未亮就起了,未曾见夫人从屋子出来过。”
楚舰寒察觉到了不对劲:“你确定夫人一夜都没出过屋子?”
侍女笑回:“奴岂敢骗公子,您昨儿醉醺醺的回来后,是夫人服侍的你洗漱。奴几个起来时,屋子的门都未曾开哩。”
楚舰寒咯噔一下,他迅速的起身,将橱柜床底,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唐向晚。
他前往永安堂,得知唐向晚没有来过,又叫人去把昨夜守门的小厮叫来盘问,守后门的小厮告诉他,昨儿夜里唐向晚和竹青深更半夜离开了清远候府。
楚舰寒呆住了,唐向晚好端端的为何要离开?且还是选在半夜。
莫非是近些日子他忙于应酬忽略了她,她在和他置气?
以他对唐向晚的了解,她不是受了委屈还藏着掖着的人。
《庶女不做妾》 第25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