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叫一点点?你不是跟你师傅提亲过了吗?”
这家伙,哪儿壶不开提哪儿壶,这会儿气氛这么好,为什么要提这些煞风景的?冕良略有抱怨,“小姐,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远钧睁着双清水眼,“明白什么?”
“装糊涂是不是?”
远钧似乎铁了心,“不懂!”
冕良发脾气,“不懂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没做过。”
远钧一贯镇定,“干嘛发脾气?你确实什么都没说过没做过啊。”
冕良气得,手里的纸鹤一丢,“你做人可真成哈,够冷血。”
远钧气也冲上来,冷哼,“嫌我冷血还坐这里?滚回你家去!”说话间一把揪住冕良衣领拎起来,把他拖出院子,丢到门外,随即关上大门!
冕良在门口耙头发,快爆炸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搞成这样?
对,那句很关键的话,他是没说过。可是,说有那么重要吗?何况,现在他不能说嘛。她应该知道的啊,师傅那边没解决,他说了那是不负责任吧?
咄~~这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偶尔温柔一次她会怎样吗?硬邦邦的家伙……
冕良没懊恼完,他家门打开,慈恩出来,见傻愣愣站在明晃晃月亮地里的冕良,奇道,“良哥,怎么了?”
《证爱》 第6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