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约基奇坐在长凳上，用毛巾缓缓擦拭着脖颈间的汗水。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但眉宇间那道深刻的沟壑却始终未曾舒展。
穆雷沉默地站在储物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衣上被汗水浸透的号码，仿佛那粗糙的布料能刺破某种难以言说的钝痛。
"我们像被抽走了脊梁的蛇。"
约基奇突然开口，塞尔维亚口音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抬起眼睛望向悬挂在墙上的战术板，上面还残留着第三节教练画出的防守路线，那些交错的粉笔痕迹此刻像极了嘲弄的蛛网。
"他们用霍姆格伦的高度切割我们的禁区，用亚历山大的速度碾碎我们的外线——而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咬住他们的脚踝。"
穆雷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瞳孔里跳动着不甘的火焰："第三节那个该死的失误，如果我当时没有强行突破..."
话音戛然而止，他攥紧的拳头砸在衣柜铁门上，闷响在寂静中荡开涟漪。
约基奇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掌心传来队友微微颤抖的温度。
"不是某次选择的问题，"他指向战术板上被擦得模糊的某个角落，"当雷霆用五小阵容拉开空间时，我们的防守轮转就像生锈的齿轮。"
走廊里隐约传来球迷退场的喧哗，某个孩子带着哭腔的"明年再来"穿透门缝。
约基奇突然轻笑出声："记得2019年我们被开拓者淘汰时吗？那时更衣室的天花板都快被我们的咒骂掀翻了。"
穆雷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动，记忆的微光掠过眼眸——那年他们同样止步次轮，却在次年一路杀进西决。
"贾马尔，"约基奇从储物柜深处抽出一瓶塞尔维亚产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时塑料发出清脆的爆裂声，"下赛季当霍姆格伦再站在罚球线上时..."
他将水倒在掌心，任由液体从指缝间淋漓坠落，"我们要让他的每次呼吸都尝到丹佛高原的雪腥味。"
水珠砸在地板上的声响，恰似他们此刻重新开始搏动的心跳。
新闻发布会的聚光灯下，约基奇用指节轻轻叩击话筒："恭喜雷霆，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
目光越过攒动的摄像机，仿佛凝视着某个遥远的坐标，"但篮球最美妙之处在于——"穆雷接过话头，嘴角扬起锐利的弧度，"每年七月，记分牌都会归零。"
《接手湖人从老詹4万分开始》 第422章 雷霆杀进西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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