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尝尝这个,我让他们加了麻加辣,绝对正宗。”唐国天热情地招呼。
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话题越扯越远。从党校哪个老师讲课最爱睡觉,到同期学员里谁谁谁又去了哪里,再到各自工作中遇到的奇葩事和烦心事。
唐国天讲他在工信部,如何跟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型国企老总周旋,如何平衡地方上疯狂的投资冲动和技术路线的长远规划。他语气依旧带着川味的幽默,但话里透出的信息量和决策层级,让肖北清楚感受到,眼前这位老同学,早已不是党校那个还需要舅舅庇护的厅级干部,而是真正进入了国家核心经济治理圈的人物。
肖北也说了些玄商的事,水库善后的麻烦,引进大商时的博弈,基层工作的琐碎和艰难。他没刻意诉苦,但字里行间那股想把玄商拉出困境的焦灼和决心,唐国天听得明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暖意融融,酒气氤氲。
唐国天解开夹克最上面的扣子,身体放松地靠在紫檀椅背上,脸上带着微醺的惬意。
“老肖,”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也沉了些,“酒喝得差不多了,龙门阵也摆舒服了。现在,说说吧,你鬼娃子没事是不可能来找我这个老兄弟的。”
他看向肖北,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清晰明澈,没有半分醉意。
“你想捅的那个窟窿......到底有多大?”
肖北放下筷子,拿起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唐国天,脸上那点因为回忆而泛起的柔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惯有的、近乎执拗的认真。
“我想在玄商,”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建一个新的高铁站。”
《从基层交警到权力巅峰》 第233章 天龙人唐国龙(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