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接到周翠芬电话时,正在市纪委常务副书记的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关于交通系统罚没款流向异常的初核报告。
电话那头,周翠芬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绝望和屈辱。陈平安没打断她,只是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红木办公桌的桌面,节奏平稳。
挂了电话,他先没动。眼睛看着窗外玄商市灰蒙蒙的天,脑子里过的是周翠芬话里的信息:堂哥陈平心冲卡伤人被抓,案子成了典型;嫂子周翠芬四处求告无门。
陈平安没急着动作。他先拨通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个熟人的电话。聊了十来分钟,陈平安把案情细节、涉案部门态度、目前关押地点和经办人摸了个七七八八。
放下电话,他坐回椅子,闭眼想了想。
事有蹊跷。
先不说交警、交通等部门对陈平心的罚款和扣押,这里面的猫腻。
就单说陈平心所谓的闯卡伤人,里面就绝对不正常。
但是当务之急一定得是捞人。
必须先捞人。
先把人捞出来,再处理他们背后这一摊子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能让陈平心跟着担风险。
这不只是堂哥的事。陈平心再不成器,也是他陈平安血缘上的堂哥,是他老陈家的人。
被人用那种方式欺辱,这已经不是在打陈平心的脸,是在打他陈平安的脸。
而且,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在触碰“肖北哥”那条看不见的底线。
肖北哥最恨的,就是下面的人仗着点权力,无法无天,欺压百姓,尤其是欺压到自家人头上。
班底里的人都知道,肖北哥护短,但讲原则。
《从基层交警到权力巅峰》 第310章 先礼(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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