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刚起个头就草草收场吧?
好在袁梦莹并没揪着话题不放,只安静地偎在他怀中轻摇。
双臂渐渐搂得紧了,温热气息拂过他耳际,细汗渐渐沁湿了相贴的衣衫。
怀抱着这般人间尤物,田平安的呼吸逐渐粗重如牛喘。
女人温热的躯体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活似一尾刚离水的银鲤,每一寸曲线都在月光下泛起粼光。
发梢扫过他鼻尖,晚香玉的奢靡与酒精的烈性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心脏正隔着两层衣料,如战鼓般擂击着他的胸膛。
"钟哥..."她突然咬着他耳垂呢喃,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今天怎么...这么规矩?"
田平安脊椎窜过一阵麻痒。
这声"钟哥"像把烧红的钥匙,捅进他紧绷的神经锁孔里。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认错人了",却猛地想起自己此刻就是"钟衙内"。
"急什么..."他学着钟衙内油腻的腔调,手掌滑到她后腰,"好饭不怕晚..."
指尖触到一道凸起的疤痕——约莫两指长,横在骶骨上方。
田平安突然记起刑警队那个偶尔还会被提及的故事:
"袁梦莹这丫头,刚参加工作那会儿,猛着呢!夜里追捕抢劫杀人犯,为救搭档奋不顾身扑上去,被凶犯用四十二公分西瓜刀砍中后腰..."
怀里的女人突然僵住。
"别碰那儿。"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醉意褪去大半,"这疤难看。"
田平安慌忙缩手,却被她反手抓住腕子按在疤上:
《你一个胖子当什么警察》 第508章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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