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闻言瞥了白溪一眼:“那你呢?为何一无所悟?”
白溪动手煮上一壶茶,毫无愧色的应道:
“我挂念你,手头又有一堆杂务要忙,哪有心思去体悟剑道?”
齐月伸指弹了他一个脑崩儿,恼火道:
“我早说让你寻几个副手相助,你全当耳旁风是吧!是杂务重要还是修为重要,你自己想想清楚!”
白溪揉了揉脑门儿,见她眼中隐有怒意,忙道:
“我寻了我寻了,我手底下已有二十四个帮手,只是还没挑出合适的副手人选。”
齐月凝眸看了白溪一会儿,轻声叹道:
“那夜的敌袭你也经历过了,若无天元宗长老相护,静虚宗仅是一个照面便会覆灭!只有强大的战力才能守住想要守护的东西!你不该将大部分心思放在杂务上,更不该将多余的心思放在大师姐身上。”
白溪闷闷不乐的垂首饮茶。
齐月想起自己昏睡床榻的十一个月中,白溪又要管宗务又要看护自己,整日两头辛劳奔波,心下蓦然一软,柔声道:
“并非是大师姐想指责你,可你的辟天剑还温养在我体内呢。那夜‘苍冥剑’斩爆元婴出尽了大风头,惹得辟天剑蠢蠢欲动,你难道不想早些试试它的威力么?”
白溪没有吭声,但面上的郁闷却是散了大半。
齐月微微一笑,继续逗趣:“辟天剑比我的苍冥剑还要霸道几分,你确定一点也不心动?”
白溪受不了她这激将法,噗呲一乐: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明日就去武修山闭关!”
齐月点到为止,嘬了口茶,轻声道:“你还没说坏消息呢。”
《大师姐只想飞升,被病娇师弟撩疯》 第9章 圣胎下落(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