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曦,交给你了。”
说完,没等姜桓曦从震惊回神,便走出了出去,还贴心阖了门。
吉祥欲言又止,最终受到主子示意,缄口不言。
半个时辰过后,姜桓曦黑着脸走了出门。
姜虞月闻声迎上前去,“状况如何?”
姜桓曦抿了抿唇唇,沉着声道:“高热已经退了,但病体不稳定,得留观几日才行。”
听到无事,姜虞月遂放下心来。
看来这谢景澜真是个药罐子,得仔细照看,上京之事急不得。
不过,刚才无意间撞到谢景澜胸膛,崩的梆硬,怎么也不像一个身患重病之人的躯体……
她手撑着下巴,有些想不通。
姜桓曦看到姜虞月忧虑转安的神情,心里更是复杂难言,但到底将话放心上了,最终也没开口。
启程的事这么搁置了,这几日,姜虞月对谢景澜的关怀几乎是无微不至。
知晓内情的吉祥很想制止她,但奈何她理由充当,拦也拦不住。
……
直到三日后,那边的事情处理好,谢景澜不用再装病,终于启程。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路上姜虞月一直紧盯着谢景澜,唯恐又生出什么病来。
每一段路停留,都要特意去谢景澜所在马车掀帘瞅一瞅。
一两次便罢了,三四五次……
姜虞月撩开门帘,便对上榻上男子一瞬冷然的眸子。
《钓系长嫂守寡后,残疾小叔子强宠》 第8章 男女授受不亲(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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