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和小柳可并未闲着。”
姜虞月瞥了她们二人一眼,语气冷淡道:“三弟身子虚弱,身边少不得人照料,小柳伺候我也是同样的道理,更何况他们二人都未拿谢家一分好处,为何要伺候咱们一大家子?”
“小柳是我娘家请的丫鬟暂且不论,可那吉祥是单凭着同三弟之间的情谊留下的,若是咱们对他要求过份严苛,他指不定什么时候撒手就走了。”
“他自愿留下本是一段佳话,可若是真逼得他离开,一旦到外边去添油加醋的污蔑咱们谢家欺压下人,那父亲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说起名声,谢隆庆神色一凛。
姜虞月余光瞥见他眼神变化,又继续道,“父亲日后还是有很大可能官复原职的,若是这些事情传扬出去,那父亲在同僚面前还如何做人?”
一言一语将其中利害讲述得清清楚楚,谢家众人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打消了这个主意。
“此事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办。”
谢隆庆最终一锤定音,“若是日后再有人提及此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日的做饭一事最终落到了大夫人的身上,二夫人得胜般得朝着她轻蔑一笑,转身就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而就在这时,照料着谢进博的郎中一脸惊喜的跑了进来,嘴里大喊着,“谢二郎高烧退了,想来这条命总算是能保住了!”
“真的!?”
谢二夫人顿时狂喜,“我的儿……我的儿子真是争气啊!”
说完这话,二房夫妇两人便立刻奔向自己的院子,而姜虞月听得这话,面色骤然一沉。
谢进博当真是命大,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被他捡回来了一条命?
《钓系长嫂守寡后,残疾小叔子强宠》 第94章 调戏反被调戏(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