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庭院里的桂花,比刚才更香了。
柳清砚师太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
“唐言施主,一念善起,万法归心。
您今日应允,不是为了虚名,是为了护这画道薪火,善哉。”
惠心在一旁点头,小声说:“师傅说,您是画道的灯。”
周松年也走过来,拍了拍唐言的肩膀:
“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些人……是太激动了。”
陈子墨凑过来,递上那本皱巴巴的《芥子园画谱》:
“唐言哥,能……能帮我签个名吗?”
唐言笑着接过,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晏逸尘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唐言站在画案前,正对着《七星镇魔图》微微出神。
老爷子偷偷抹了把眼泪,对着一众亲传弟子感慨:
“千年了……咱们华夏画道,终于等来了能扛大旗的人啊。”
夜色渐浓,云鹤庭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晕映着青石板上未干的墨痕,映着桂树上闪烁的金粉,也映着一群为画道痴狂的人,眼中不灭的光。
后天的盛典,注定要被写进画史,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那个说“不想让老人失望”的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
可这并不耽误消息的飞速传递。
云鹤庭院的灯影刚刚裹紧,消息就顺着网线、电话线、甚至口耳相传的热风,往华夏画坛的每个角落钻。
《嫌我穷分手,我成曲圣你哭什么?》 第1917章 沈绣娘。(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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