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魏长庚终于收起笑容,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拍了下桌子,茶盏里的水晃出大半:
“林小姐这话是对协会有意见?别忘了,你们晏家能在画坛立足,每年的画展能拿到最好的展位,还得靠协会照拂!真要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照拂?”
晏逸尘猛地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顿得邦邦响,青石板都像是颤了颤,
“我晏家世代画画,靠的是笔墨过硬,不是靠你们这些歪门邪道!
当年你魏长庚刚进协会时,还拿着画稿来我这儿请教,怎么?
如今坐上会长的位置,连祖宗都忘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想打‘道玄生花笔’的主意,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应不答应!”
院门外,几个路过的老街坊听见动静,趴在门缝上往里瞅。
“这不是美术协会的新会长吗?怎么跟晏老吵起来了?”
“看那样子,怕是来者不善.......”
“别是想抢吧?晏老院子里住的那位唐先生,可是画了《七星镇魔图》的主儿,能耐大着呢!”
魏长庚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众人,眼底的阴戾几乎要溢出来。
他原以为唐言一个区区年轻画师,几句软话再加上协会的权势,总能拿捏住,没料到晏家这群人竟如此不识抬举!
尤其是唐言,自始至终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根刺扎在他眼里。
《嫌我穷分手,我成曲圣你哭什么?》 第1983章 阴谋展露,拿捏唐言?(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