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造吧。”
唐言笑了笑,转过身,阳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我是什么样的人,认识我的人自然知道。
不认识的,我也没必要解释。
画在我手里,笔在我手里,心在我这里,就够了。”
秦苍梧看着他,突然点了点头,黄铜镇纸在案上轻轻一放:
“这性子,像极了当年的徐渭谪。
不为外物所动,才能握稳手中的笔。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
“魏长庚要是狗急跳墙,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
“他敢!”
晏逸尘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出来,在宣纸上洇出个深色的圈,像朵骤然绽放的墨牡丹。
他拐杖往地上一顿,笃的一声,震得窗棂都颤了颤:
“真要敢动唐言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着这把老骨头,也要把他弄下台,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
“师父说得对!”
苏墨轩上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
“我们晏家在画坛这么多年,认识的前辈不在少数。
真要闹起来,未必就怕了他魏长庚!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周松年也道:
《嫌我穷分手,我成曲圣你哭什么?》 第1986章 不给面子,他又算个什么东西?(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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