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祝开来的悲切责问,马钧的心更冷更硬起来。
体制内的博弈和常规博弈是有很大区别的,尤其牵扯到这种去留的根本问题,基本上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准确地说是揽到你个人身上。”马钧摆手纠正道,“省联社这个机构还要继续存在,但作为主要领导,你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至于省委出发点,你肯定没有把今天的头条文章看进去。
‘刮骨疗毒’,这就是省委的决心和目的。
考虑到你职务的敏感性,省委给了你自主选择的机会,老祝,你要抓住这最后的机遇!”
连我主动请辞都算是把握机遇,由此可见,这次农信社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祝开来感觉自己的脑子发炸、发麻,冷汗不期然地从他的额头沁出,让他的挣扎更显狼狈。
“在那之后呢?”祝开来的声音在颤抖,“我主动承认错误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马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再次斟满,端起来,一饮而尽。
完成了自斟自饮后,他才用低沉的声音,说出了真正的交易条件:“如果你能配合完成这次‘刮骨疗毒’,在关键时刻保持稳定,不引发系统性风险,我可以建议省委,考虑给你一个相对体面的安排。”
你这才是正话反说!
你都这样蛮干了,一点缓冲余地都不留,就是奔着天下大乱去的,还要求我“保持稳定,不引发系统性风险”,我是天菩萨?!
“我做不到!马秘书长,神仙也做不到!”祝开来也给自己斟满了酒,举杯虚敬马钧后,一饮而尽。
马钧静静地看着祝开来,在欣赏他的风度。
是的,尽管祝开来就差痛哭流涕,但在马钧看来,这位省农信社主任的表现还是很有风度的。
起码来说,换成自己,自己的表现是不可能比他更好。
《官场雅痞》 第601章 拿正厅祭旗(下)(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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