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自己了。
丁全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起草今天会议上的表态发言稿。
这份发言稿,比任何一份他写过的材料都要难写。
因为他还不知道褚书记要的是什么。
由自己来代替祝开来,主动揭盖子、主动揽责任?
还是借祝开来之死,把矛头指向那些反对“刮骨疗毒“的人?
主动揭盖子、揽责任吧,除了暴露自己谄媚上级之外,资格也不够,毕竟自己是刚调过来的;
借祝开来的死来消极对抗全系统大清查,好像也不合适。
一来,省信合系统和自己没有半点利益,自己是财政出身,没有必要为此对抗省委书记;
二来,借助全省大清查这个大势,把自己一把手的威信树立起来,是符合自己政治利益的,就更没必要搞消极对抗这一套了。
可是,作为一名有底线的官员,就这样配合后果不可预估的大清查,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正是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丁全有在写这份发言稿时吃尽了苦头。
他写了一个开头,删掉;又重新写了一个开头,又删掉。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理解了祝开来为什么会心脏病突发离世了。
连自己这个局外人对这种选择都头皮发麻,更不要说祝开来在经济问题上本身就不清不楚了。
终于,丁全有一把推开键盘,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三点四十分。
他犹豫了一下,又神态坚决地拿起话筒,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金逸贤是一点半到家的,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这个电话惊醒。
《官场雅痞》 第606章 边缘化李怀节(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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