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一回怎么办?
马钧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的省城街道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喧嚣,但这种喧嚣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与他无关。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秘书长,回办公室还是?”
“回家!”马钧睁开眼,眼里有疲惫,也有释然,“有几天没回家吃饭了。”
“可是,您今天的行程都很重要啊!”
面对秘书的提醒,马钧苦笑:“马上就都不重要了。
‘你便列朝班,铸铜山,止不过为衣和饭。’
还是吃饭来得更重要一些。”
车子驶向省委家属院方向。
马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李怀节说得对,这辆车正在自动驾驶,而他就是那个被绑在驾驶座上却无法控制方向的人。
但真的无法控制吗?
马钧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写。
“关于祝开来同志情况的几点说明”,他在页首写下这个标题,笔尖在纸上停顿了足足十秒,才继续往下写。
他要写两份材料。
一份是给褚峻峰的,要突出祝开来“鞠躬尽瘁”的形象,要把猝死包装成“长期超负荷工作”的必然结果。
这份材料要写得感人至深,要让所有读到的人都觉得,这样一位好干部英年早逝,是农信系统的重大损失。
另一份是备忘录,是留给自己、也可能会给严劲松看的。
要客观记录昨晚谈话的经过,要写清楚祝开来当时的精神状态,要如实反映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官场雅痞》 第611章 止不过为衣和饭(第3/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