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颜色像是一幅被画师随意沾染颜料绘就的华美梦境——深蓝色的天幕点点透出浅色,从深蓝到浅蓝,再到云层间沾染的点点薄红。
将升起的太阳染红了云,也将地平线附近的天空染成了剔透如海蓝宝的浅蓝色,晶莹明亮。
一轮橘红的太阳从那洁净宝石之间悄然出现,将最后一丝雾气和寒冷彻底驱散殆尽,仿佛无意中落在宝石之间的一滴血泪,又沿着地平线下的贝拉湖水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悄然消失在那片深深的,如同碎金闪烁的湖心深处。
心脏,又开始抽搐着绞痛起来。
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周浅止不住地开始干呕,却又流不出一滴眼泪,几乎是用爬的把自己的身体挪出房间。
初升的阳光暖暖地打在她的身上,她却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冷。
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对抗着那愈演愈烈的寒冷之感,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而她甚至做不到点燃一根火柴来让自己坚持下去。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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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黎明之际
周浅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她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人也像是死过一次似的,彻底失去了表现出情绪的能力——她只能蜷缩在渐渐高升的太阳之下,像一个木偶似的沉默着不发一言。
仿佛有人在她耳边不停呼唤着,一遍又一遍,似是要尝试着将她唤醒。
她觉得有些头疼了,慢慢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却看到一位换了装扮的熟人。
当年的医师海努特已经换了那件原本属于特莉丝祭司长的黑猫肩饰,蹲在她的身边,耐心地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霍恩海姆的晨曦兰德尔维罗妮》 第48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