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客气,其实是看准了凌云简一定不肯去东宫。
让他去见太子,比让他去国子监还难受。
倒不是真和太子有什么矛盾,而是他自小就深谙宫里的生存之道。
身为皇子,若是不论好坏,什么事都去搀一脚,有十个头都不够砍的。小时候他还能跟在凌云青后面装装样子,做个年幼无知的弟弟。
可是当他的二哥如愿得封太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无法猜测暗藏的杀机会何时到来。
远离权力的中心,做到不争不抢不冒头,是他的母妃教给他的自保之道。
凌云简知道有人背地里说他是废物王爷,说他烂泥扶不上墙,他全当是夸奖了。
他曾经也有许多同胞兄弟,勤奋好学的,苦心经营的,天资聪颖的,哪一个有好下场?
安心当个游手好闲的王爷有什么不好,起码他安安稳稳地活到了现在。
听完东宫的传话,凌云简没有多问,架着马穿过高墙围起的长长宫道,离开了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不能问,不能说。
看见了,要当做不知道。
宫门大开时,凌云简看见有一队人往东宫的方向去了。为首的是个太医,他记得……好像是太子身边的,是一位出身南疆的名医,名叫苗祝。
这是苗祝本月第三次受召而来,他想着若是再过月余,要来的次数只怕会更多。
偌大的宫室,只余他与太子两人。
《又逢春》 第3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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