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和无烈分开,这一点疼算什么?
他捧起洁白的雪,将还温热的断尾和断角埋在了雪地里。尽管只有一瞬间,那阴蛰的眼神印在冰晶上,触目惊心。
“转过来。”
无烈再次厉声道。
龙的再生能力真的很强,断掉的尾巴总能很快萌生。可他不想被赶走,再也不想看到无烈生命垂危,虚弱得要碎掉的场景。
于是,他拼尽全力地掩盖一次次地拔除碾碎,默默忍受着骨血分离之痛。
他尾椎处血肉模糊,亮晶晶的鳞片变得乌黑,附在血洞旁,十分可怖。
要是被发现了,你会害怕的吧。
“我不要!”衡安执拗地甩开他,拔腿就想往外跑。
挣扎中,一盆热水泼洒在地上。
“衡安,你是想要离开我吗?”无烈平静地问,“我说过,若是有一天你想走了,随时可以走。”
简单的两句话,把衡安吓得嚎啕大哭。
“怎么了?是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在村子里的生活,想要回山里了。”无烈吓了一跳。
流血受伤都不哭的小龙,现在竟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衡安扑过来,伏在他膝上抽噎着,“我给你看,我什么都给你看。”
半大的孩子哭成泪人,哭得精疲力尽倒在他怀里睡去。
无烈顺势解开了他的外衣,浓浓的血腥味藏都藏不住。
虽然设想过许多种可能,揭开里衣时,他的手指僵了许久。
心痛地难以表述。
《又逢春》 第90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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