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人安静地赏画,可从进门开始,凌云青的目光一刻都没落在那幅来之不易的画上。
“三弟一向喜爱玩乐,什么时候开始钻研画作了?”
凌云简刚说完一大段话介绍完这副画的精美之处,紧张地手心冒汗,正大口大口地喝茶,猛然被这样一问,茶水入喉呛得他直咳嗽。
哪是他钻研的,是谢观从自家仓库翻出这幅百蝶图,写了好大一段赞赏之词让他背。
今日他进宫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确保霍玄钰能够顺利地救走白辰。
“因为臣弟很喜欢蝴蝶……”凌云简干巴巴的冒出这一句话。
相对之下,凌云青眉眼弯弯,似乎表达出了浓厚的兴趣:“三弟舍得把喜欢的东西让给我?”
“皇兄喜欢那就是皇兄的,臣弟不敢私藏。”
这番话说到了凌云青的心上,他看着坐立难安的弟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他将浅栗色的发尾绕到小指上,发丝的牵扯让凌云简浑身一僵。
幼时打闹,每每犯错之时,他的皇兄总爱拿指尾绞他的发尾,以示惩戒。
凌云青终于正眼瞧了那张画作,当偏执的内里套上了平静的面具,话语就会变得令人生畏。
“画是好画,倘若你没有存着别的的心思,我大概会更高兴。三弟,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又逢春》 第11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