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往外走的那一刻,忽然记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如果有了小孩,那一定是熙和投胎的吗?"
老太太和浮黎对看了一眼,"万事没有绝对,熙和说,你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怪你!"
熙和,你怎麽能......
可我也知道,他这并不是以退为进,他也不是要逼迫我。虽然,去忙著结婚,忙著一个新生命出世,於我,也真是个盖过眼下这些伤痛最好的方法。
结婚,或许我又会爱上我的妻子。
生子,无论是不是熙和投胎,我却一定会爱上自己的孩子。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便多了许多。这个城市,於我,也便不再是一座孤岛。
熙和,你真的每一步都替我算好了。
不记得是怎麽从那个房子里出来,也不记得是怎麽回到了家。恍恍惚惚,我妈叫过我几次,我似乎应了几句什麽话。而後,便一直是昏昏沈沈地睡著。
这样一个陷阱,就算我真的想躺在坑底不再起来,却还是不得不起来。
等我再醒来时,我看到床前我的父母,我哥,我姐,还有我那一向调皮的妹妹。我笑了笑,这麽一笑,却让我妈掉了泪。
"妈,我又活过来了。"我开口,也许是太久没有讲话,喉咙里像掺了沙子一般,声音干哑得很。
我妈坐在床边,擦了擦泪。而後,拉著我的手,轻声轻气地跟我说起熙和的後事。
我仰头看著天花板,什麽都没有想。
我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几乎是用哄人的语调,"阿修,你大哥他们商量去海南玩,我们一家......"
《观音山》 第2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