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梓洲甩甩手腕。崔徽之捂着额头满脸痛楚说下去:“现在既然已经查明白了他们是在骗钱,我回去以后,自当上报朝廷,把它封了,免得继续蛊惑百姓。”
奚梓洲不语。
崔徽之沉默片刻,才说:“先王妃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会一笑了之的。”
奚梓洲拉开车帘望向落满余晖的远山,“我曾听寺里的和尚说,那座迷楼造了有一百多年了,可是他们用来——用来骗钱,不过是最近七八年的事情,所以我想,也许这座楼原本是做别的用途的;后来不知为何空置了,于是和尚们突发奇想拿来骗钱,也是有的。”
崔徽之明白过来。
“放心好了,只是勒令他们不得再骗钱而已,又不要他们把楼拆掉——”
奚梓洲忽然来了兴致,“既然你这么喜欢追根究底,不如就一查到底好了,我倒想知道,那楼最初是什么人造的,又是造来做什么的。也许,它真的……”
想到自己和崔徽之终究没有碰上,不由得心底一寒。
崔徽之却全然不觉,信心满满地笑:“好啊。”
只是过了许多年之后,迷楼的来历,仍旧是一个谜。
番外寿
“皇上?”
姬博陵踏进御书房,有些吃惊地站在门口。往日总要比他晚到片刻的小皇帝奚和靖,居然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后面等他。
奚和靖几乎是一跃而起,“太傅!”
姬博陵走去行礼,“臣姬博陵……”奚和靖却一口气冲了过来,抓住他的衣袖就往外走,“快别行礼了,太傅,咱们今天不读书,朕带你去看样东西。”
《十八夜(原名:十八禁夜)》 第3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