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豆拒绝更新。正好写不出来,找个借口赖掉:“我不行,我看到你的人就写不出来了!”
张建国有点幽默,立马背过身去,捂住脸:“我不看你。”
“我不!”
“求你了!”
“我不!”
青豆嘴硬心软。有人赏识她的文章,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露骨段落她可不敢再写。
两宿后,她把新的信纸给张建国。这人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啊?这......”
衣冠端正月下念诗词,这片段,哪本话本子上都能看到啊。他拿信遮住脸,嗅着纸笔间的朽墨味道,问青豆:“可有‘淫’方面的发展?”
“想得美!这是灵魂共鸣,是柏拉图!懂什么叫柏拉图吗!”
张建国不太懂,特意问了一圈同学,同学有懂的,告诉他这是精神恋爱。
行吧,他敬职敬责,完成天风白衣交代的任务。他只能完成催更这件事,又不能保证质量。远方的那些人,也只能干着急。
青豆的第二件事,就有些哲学味道了。
活了十八年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人是如此的模模糊糊。
在过去的生活里,很多人都很确定、清晰。素素啊虎子啊二哥啊,包括那该死的顾弈,每个人对她都是真诚的,不谈顺与逆,她坚信程青豆在这些人心中有明确的名字,不一样的故事。
可遇到傅安洲,她有些不确定了。
《红了樱桃,绿了芭焦》 第11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