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兰春的做法,她不难理解。
谢柏仪默了一会儿,说,“总之我就是喜欢宴清哥。”
盛蔚见说不通,也急,“光是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上次梁宴清跟你二哥说得很明白,他不喜欢你。你二哥的原话是,不要抱任何希望。”
谢柏仪还不知道这茬,心沉沉,嘴却硬,“此一时彼一时,不到最后谁都说不准。”
盛蔚气,“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怕羞?”
她坚持,“反正我只喜欢宴清哥,别的人都不行。”
话是这样说,当天夜深人静时,谢柏仪睡不着。
无法否认,戴悦和盛蔚说得在理。
就凭兰春不喜欢她这一点,便是个大难题。那天在梁家宅子,兰春态度明确,她不认同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而更重要的是,梁宴清不喜欢她。
自己一直锲而不舍的爱慕,在他那里,是否变成没意义的死缠烂打?
头一次,谢柏仪产生动摇念头。
内心深处,隐隐生出几分疲惫,与难过并存着。既脆弱,又沉重。
失眠到凌晨五点,谢柏仪思绪朦朦胧胧,眼皮子颤了几颤,缓缓合拢。
后来她是被陈妈叫醒的,一看时间,将近十点钟。
打扮妥当后到了主园,还没到客厅,便听见程敬温和的声音。
《小玩意》 第3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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