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行动默许他可以,像一种无声的安慰。
江稚茵知道闻祈也很恐慌,那么他短暂地去代替一下氯硝-西泮的作用,做一会儿安定剂,也不是不行。
闻祈的眼睛左右微微晃动一下,从他左眼的睫毛看到右耳后方掖住的碎发。
女孩子的身体又热又软,温热的唇十分不熟练地贴上他颈侧,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在舔舐,闻祈头发还是湿的,身体上还附着着薄薄的水汽,他伸手抵上江稚茵亲吻他的唇,用了一点力气推开,看着对方睁着一双明亮湿润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他。
“你真的想?”他问
江稚茵嫌他话多,匆匆点了几下头,把脑袋压在他肩膀上:“我明早要赶车,你……快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搁置在桌子上的电脑还亮着没有关,闻祈动作慢吞吞,逼得人喉咙发紧。
说不上来有什么感触,像是在海里打捞上一网的珍珠贝,轻轻一撬,咸腥的海水便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包裹住撬壳人的手指,指尖触及温软的贝肉,被卷覆吞没。
太生涩狭小的贝壳需要先撬开一个缝,不然会损伤里面珍贵柔软的贝肉。
于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凿开,太过用力,贝肉蜷缩到极致,仿佛能听见嘤咛。
闻祈的不安好像都揉杂在动作里,虽然说他提的,但是他眉毛却一直皱着。
江稚茵真是要疯了,答也答应了,妈妈也愿意先见见他了,他简单认为一切都会变好了,闻祈怎么还是不高兴。
要么就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吧……那些始终勒着他脖颈的钢丝。
来不及再深入去想,思绪就被撞得破碎。
打捞起珍珠贝的那片海应该在热带,从缝隙里吐出来的海水也是温热的。
《金鱼入沼》 第10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