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有轻闭上眼睛,脑袋低着向前倒了一下,闻祈丢掉塑料袋,被她的重量压得只能用双手撑在身后稳住重心。
只是喝了一点果酒就意识不清的人一直嘀嘀咕咕的:“我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果就被骗,啊,怎么这么不幸。”
闻祈偏了一下头,往后盯了一下,屈起一条腿挡住她要往侧边滑下去的身子,明明知道跟现在的她说不清,江稚茵也不会去理解,他却还是解释:“没有故意想过骗你,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爱我。你只会这么说,我知道。”江稚茵双手捂住他的嘴,脑袋还枕在他胸口,听着那心跳像断弦的吉他,嘶哑难听。
她茫然睁开眼睛,盯着墙上的影子,睫毛颤了几下,徐徐出声:
“以前听别人说过,如果爱是靠嘴说的,那聋子和哑巴要怎么办?”
闻祈没有搭腔,她停顿一下有继续说:“现在我觉得这话有点扯,你也听不见,但你的嘴真会说,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只逼着我一个人表达,我恨你的时候你就开始一遍有一遍地说给我听了。”
她的掌心兜满了闻祈的呼吸,再放开的时候捂出了一片潮湿。
闻祈只是直白盯着她,江稚茵看见他的嘴没有闭紧,张着的,整齐洁白的牙齿从唇线之下探出来,濡湿的舌尖也抵在上齿边沿。
他是没有说话,但有好像什么都说了。
像是一种新型开发出来的效果,一字不说,只做一个动作,江稚茵好像就明白他的意思。
“手段越来越卑劣。”她轻声,靠近了一些。
闻祈半阖着眼睛低低睨视她,被勾得有些受不住了,原先很讨厌的酒味好像也因为附着在江稚茵的体温上而变成一种蛊惑。
《金鱼入沼》 第12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