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决定倒是让二人微微一愣,不过恐怕也势在必行,想来李凤迤自己也明白他身体的情况不是一两天就能好转的,一愣之后便是默认,荆天狱点头道:“你早该如此决定。”
李凤迤叹一口气道:“闯皇宫对你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我怕的是这件事另有蹊跷,才不敢让你们去,一会儿我会仔细交代一下忘生,让他跟你们一同前往。”
“你说的蹊跷是担心有人利用君姑娘被劫之事?”木成舟问他。
李凤迤摇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皇宫是禁地,我从未踏足,因而就极为陌生,所以相对的把握也不大,雪翎和我们交往过密,前去救人可能反遭利用。”
“那这样的话你就更加不能前往了,还有你说的忘生,我反而觉得由我和荆公子前去最为稳妥。”木成舟道。
“若你的身份足够隐秘的话,那我们跟江山风雨楼其实并没有丝毫的牵扯。”荆天狱似是也同意木成舟的话,亦道。
李凤迤却苦笑道:“我怕是未必。”
“怎么说?”荆天狱不禁问。
李凤迤不觉垂下了眸,似有一阵恍惚,好半晌才开口道:“也罢,就跟你们直言吧,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这一身毒患是来自五年以前?”
二人点头,这件事他们去往毒忧林之前,那间破庙里的小沙弥和之后去往栖梧山庄时君雪翎都提及过,但究其原因仍旧是个谜,却听李凤迤淡淡道:“我应该也说起过自己的义父,他叫段应楼,我身上的毒就是他所下,总之他没想到我还有命出毒忧林,江山风雨楼便是自那时完全落于我的手中,在此之前,义父同皇宫联系密切,所以一旦我跟义父断绝了关系,皇宫的一切消息也都断绝了,而我的身份义父最清楚,因而皇宫里到底会是什么情形,就连我也不清楚。”
他这一番话说得平平静静,却不知为何听在二人耳中却是有些惊心动魄,他一身毒患竟是来自于他自己的义父?因此断绝关系可想而知,但木成舟分明听李凤迤提起过他这辈子只认过一个人做父亲,难道就是他的义父?
他隐约还记得李凤迤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恨意,反而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感情,那摆明了就是父子之情,偏偏这时却听他说出如此的事实来,让他惊愕之余,更有几分痛心,这样的背叛显然太过伤人,也难怪李凤迤绝口不提,或许他这次心疾复发,看似跟金边湖底那位被封了近三十年的僧侣有关,实际上仍是跟他心中所认的那位义父相关。
见荆天狱和木成舟不响,李凤迤忽地又笑起来道:“五年多了,这件事说出来也没那么伤感,所以皇宫是禁地,因为义父这一层关系,我连半点都未曾踏足,忘生是义父的人,但他现在为我做事,你们可以放心,总之,带着他好过你们两人单独前去,有什么情况,他也好设法找皇宫里的人做个接应。”
“为什么我们可以放心?”荆天狱却道:“你不怕最后忘生出卖我们?”
李凤迤沉默片刻,才轻轻地道:“不用担心,就算他有心背叛,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出问题。”
“为什么?”木成舟问。
李凤迤一时没有回答。
《楚歌》 第12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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