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鑫很乖巧,点点头答应:“我晓得了。”
她拿着饼干和麻花,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吃。杨文修在屋里,生了炉子煮饭。
熊碧云死了,这屋里,宽敞多了也冷清多了。
熊碧云活着的时候,杨文修总觉得这屋子很小,很局促。
这么个人,老在眼前晃,杨文修抬头也是她,低头也是她。回头也是她,转身也是她,让人心烦气躁。现在彻底没人烦他了。
他煮了白粥。
他从县城回来,带了一点白菜叶子包的豆腐乳。豆腐乳又红又香,外面裹着一层红色的辣油,腌的极入味。他盛了两碗粥,夹了两块豆腐乳放在小碟子里,出去叫杨鑫:“回来吃饭。”
杨鑫看着桌上豆腐乳,味道闻着臭臭的:“这是啥呀?”
杨文修说:“腐乳,下稀饭吃。有点点咸,要少吃一点。”
杨鑫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她吃不惯,摇头说:“不好吃,我不吃。”
杨文修说:“没有别的菜。要不我给你放勺糖,还是放勺盐?你要吃糖还是要吃盐?”
“要吃盐。”
杨文修端过她小碗,给她放了一点盐,小半勺猪油,拌了拌。
“香。”
《九零年代》 第27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