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给我安排了一场手术。
术后他说,“晓宇,等康复后,你走路与平常人无异,但切记以后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了。”
我没有觉得有任何遗憾。
因为我的身体里面终于有别的东西,不再完全是她赋予我的一切了。
5.
明天就是我爸的头七,我顾不上医生的阻拦执意要出院。
我爸本来就带着遗憾走的,如果连头七我这个亲儿子都不为他守灵,那将是多凄凉啊。
可当我坐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时,发现家里的门没关紧。
心里突突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赶紧划着轮椅冲进屋内,发现整个家里乱糟糟的,像进了贼一样。
最要命的事,我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骨灰盒不见了。
我心急如焚。
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
如果是进了小偷,可他连床头柜中的现金都没有动,为什么偏偏要偷走我爸的还要偷走我爸的骨灰呢?
小偷不是最忌讳这种东西吗?
除非……除非是恨我爸的人。
而我爸生性温和,素来没有和人结怨结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一家子人找证据不成拿我爸的骨灰来泄愤了,况且他们本来就恨我们父子俩。
我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去楼下的垃圾桶里翻找。
《撕了清北录取通知书,只为和母亲断绝关系 作者:》 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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