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参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回答相当干脆:“喜欢!”
早间的队列操练,已经完毕,长卿和路通,走到我大爷爷身边,问这问那。我大爷爷说:“孩子们,辛苦吗?”
较为矮胖的路通说:“说不辛苦,是假话。我们辛苦着,并向往着,幸福着。”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我大爷爷在延安待了孓天。我大爷爷决定去找儿媳妇灵芝,说几句话,然后准备返回老家。
走到山梁上,忽然听到有人在吼信天游:
背对着黄河面朝着天,
哎哟陕北的山咧山套着山。
东山上的糜子西山上的谷,
哎哟黄土里的笑咧黄土里的哭,
抓一把黄土撒上天啊,
信天游永世唱不完…
我大爷爷来得不是时候,又不晓得灵芝在哪个地方上班,只好在窖洞前地坪前干等着。
沟壑纵横的黄土地上,到处种植着高粱和土豆。火辣辣的风吹来,许多的高粱叶子,蔫了。
到中午十二点半,灵芝才回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个小时,灵芝。”我大爷爷说:“我准备回家去,跟你道个别。”
“爸爸,你不晓得,你恐怕回不去了。”
“为什么?”
《站着》 第316章 奔赴延安(1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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