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爷爷说:“六月雪失踪,未必是坏事,我估计,她应该是去了北方。”
“延安?”
“嗯。”
“她如果真去了延安,我们得祝福她,获得了新生。”
“卫茅,不说了,你知我知便行了。”
夜里,公英缩在卫茅的怀抱里,说:“卫茅,长沙遭烈火焚城,真把我急死了,看到你平安归来,我才放下心来。”
“公英,我卫茅是什么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卫茅说:“家里的手工卷烟,做了多少?等到天晴,我背去神童湾街上,去卖掉。”
“神童湾街上,能买得到吗?”
“能。省立一师范,还有好几个单位,都迁过来了。人多了,应该销路好一点。”
“卫茅,家里的烟丝和辅助材料,都用完了。”
“我去想办法。”
过了五天,大雪完全融化,乡间泥泞的小路已经干涸,卫茅对我爷老子说:“三叔,你今天有时间吗?带我去见见那个商陆。”
我爷老子问:“卫茅,你是不是想加入我们的组织?”
“是的,我得步入人生的正轨了。不然的话,就像我父亲辛夷一样,永生永世被人指着背皮骂。”
“我带你去。”
《站着》 第390章 夕阳比以往更柔和(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