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足足折腾了七个多小时。
谢汉光听到有人说:“那个金老汉,是不是谢汉光的同伙?”
另一个声音说:“应该不是,金老汉是一个平埔族番薯崽。”
台湾人喜欢把本地出生的人,叫番薯崽;把大陆来的人,叫秋海棠。
第一个声音又响起:“你说不是,金老汉为什么要掩护谢汉光逃跑?”
第二个声音传来:“谁见过谢汉光往山上跑了?不争了,不争了,金老汉有没有掩护谢汉光逃跑,已经不重要了,金老汉已被击毙了。”
地道里的空气不流通,衣服被汗水湿透了,饥渴难捺,谢汉光很快晕倒了,指望这帮瘟神快点离开。
到了夜里十二点半,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谢汉光才从灶台口爬出来。
挎肩包装着几千美元、望远镜、几套衣服、零食,左手拿着探雷器,右刀拿着砍刀,额头上戴着头灯,谢汉光决定,今天晚上,必须走完自己设计的神秘小路。
地道里,留着汪声和用收音机改装的发报机,一万多美元。或许,妻子邱娥贞有朝一日,还用得上。
走出六七里路,灯光下,谢汉光突然发现,大大小小的树上、竹子上,挂着十几条赤尾青丝蛇!
作为一个林业专家,谢汉光晓得,一旦被赤尾青丝蛇一吻,即有性命之虞。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听到汽车爬上山坡的轰鸣声,连绵不绝,谢汉光估计,敌人的搜山部队,已经开始行动,如果自己再不加快行动,很可能被敌人逮住。
谢汉光捡起石头,朝挂满赤尾青丝蛇的地方狠狠地砸去。
或许是石头惊动了毒蛇,或许是毒蛇害怕见到强烈的光线,不到十分钟,毒蛇们无声地离开了原地。
谢汉光仿佛又听到军犬的声音,谢汉光的大脑皮层,紧张得发麻。人类的嗅觉远远比不上经过专业训练的军犬。被军犬追上,谢汉光难逃一死。
走过十公里的神秘小道,前面是谢汉光曾经砍伐过山路。山路上,太阳光从东方斜斜地射在地面上,地面上冒着淡淡的青烟。
饶是铁打的汉子,三餐未吃,一宿没睡,谢汉光两腿发软,再也无力这行。
坐在地上,谢汉光强迫自己,不要慌乱,沉下心来,仔细回忆山道上自己留下的记号。
《站着》 第522章 悲情岛(1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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