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年的秋天,我虎薇痞子,以五岁多快六岁的年龄、阅历,又一次梦见尼采、加缪和庄子。
尼采用忧郁的声音说:“我们想象许多幸福与其相关,但这是错误的。正是那些最具灵性、也是最勇敢的人,才被赋予经历最痛苦的悲剧。正因为如此,我们尊重生命。因为生命,向我们展现最强大的对抗。”
而加缪却说:“空气中充满了凶残而令人生畏的飞鸟。”
庄子笑呵呵地说:“飞鸟为什么是凶残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颠却沧溟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尼采。”
“悲观主义者永远是正确的。”尼采说:“我每天在悲喜交加之中醒来,每晚又在自寻烦恼之中睡去,紧接着却是噩梦不断。”
尼采、加缪、庄子的话,对我并没有多大的裨益,我只想寻求自己的童年的乐趣,不然,童年会稍纵即逝。我东王虎薇痞子,和西王、北王、南王,和后来加入的翼王,把童年这种的乐趣,玩出天花板级别。
八月二十号这一天下午,我们五个发小,先把各自放养的耕牛,用一根长长的棕绳子,系在松树上,让耕牛先吃掉松树为圆心、六米为半径,近二十多平方米范围的嫩草。
我们迅速窜到猫形地的牛肝石坡上,坐滑梯,体验飞机降落时感觉。
因为怕磨烂裤子而挨打,我们只好双手按在凹槽边上,慢慢溜下去。但是,没有瞬间失重的感觉,令我们非常沮丧。
我们在放养耕牛的同时,必须砍一背栏柴草。砍完柴草之后,我们到处寻找香芋草、地牯牛和野慈菇、白茅根,还有翻白草。
地牯牛可以用来玩,香芋草带回家,可以在大热天,煎凉茶;野慈菇、白茅根和翻毛草的根,剥掉皮,或者洗干净,可以直接吃。
不过,我们习惯把翻白草的根,叫毛鸡巴,因为我们西阳塅里,喜欢把鸡腿,称之为鸡巴子。
接下来的事,就是对角棋和鸡婆棋。对角棋是两个人各持两粒石子,在口字内画上两条对角线,将对手的棋子围住在一个角落里。
鸡婆棋是在一个田字的下方,加上一个三角形,两个人各持三粒石籽,围住对手的棋为胜。
到快黄昏的时候,我们去赌打叉,赌资是一小捆柴草。
先砍三根一米多长的梽木条,搭在一个三角形叉子,我们在十来米远的地方,划出一条横线,然后,将砍柴的刀子,对准叉子,掷过去,以打倒叉子者为胜。
我虎薇痞子本尊,投掷柴刀的手法,是横扫,如同旋转标一样,每击必中,每天可以赢到四小捆柴草。
北王说:“东王,你把赢的柴草给我,我回家好向父母交差。不然,父母肯定会打烂我的臭屁股,敷上盐粉,让我痛死。”
赌资不重要,赌的乐趣更重要。我大声宣布:“各位天王的柴草,各自拿回去。我不稀罕。”
《站着》 第656章 虎薇痞子本尊(5)(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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