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再不多话,转身便走。
郭守敬微怔,只觉心中怅然。
钟彦从天香坊快马加鞭赶回汴州,直奔王府。
此时已是夜深,阿蛮正盯着手中账本,睡意朦胧。
程嬷嬷在旁边站的笔直,看着她这模样,不由地轻咳出声:“王妃,看完这一册,就可以安寝了。”
阿蛮本就昏昏欲睡,听她这般开口,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乖乖地又翻了一页。
亥时末,阿蛮终于看完账本,从前院回去,直奔浴房泡澡,等梳洗妥当,回了卧房,正欲倒头就睡,就听到竹香在外禀告,钟彦求见。
阿蛮被拘着看了一日的账本,脑袋本就昏昏沉沉,侧卧在床榻上,动都不想动,又知钟彦此时前来,必然有了郭守敬的消息,便吩咐竹香将人直接带来。
床幔层层放下。
钟彦在五步远处下跪,神色紧绷,声音低沉:“鱼儿上钩了。”
卧房内,燃着助眠的香料,烟雾袅袅。
阿蛮隔着层层床幔,望向跪于地上的钟彦,语调模糊:“你心中可有不服?”
第46章 中毒
钟彦沉默,并不应答。
阿蛮疲倦,几欲睡着,语调都慢慢软软:“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吉凶,大命系焉。”
钟彦知小郡主爱看古籍,但他素日只知刀剑,与之相比,胸中实无点墨,一时竟不知小郡主之意,不禁抬眸望去。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4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