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整整一日未归,到了夜晚,阿蛮用过晚饭,只当他也不会回了,去浴房好好泡了个澡,便径直的回房上了床榻。
床榻之侧,萧誉不在。阿蛮这一睡,便睡得十分香甜。
但到底白日里,她思虑过多,睡至半夜,冷不丁,便突然惊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立时便一惊。
床榻前,萧誉站在那里,目光森森地盯着她,也不知道他究竟站在那里多久。
阿蛮压下心惊,试探着开口:“夫君才回?”
因着刚刚睡醒,她嗓音还带着几丝朦胧的睡意,与昨日里,她对着他冷静自证的模样,大为不同。
萧誉视线落在她脸上,嗯了一声。
阿蛮本就觉得心中别扭,此刻瞧见他站在床榻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更觉心中发闷,只好从床榻上爬起身,揉了揉眼角,预备下床亮灯。
但萧誉却开了口,声音怪异:“你去哪?”
阿蛮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动作微顿,看向他:“去亮灯。”
光线如此暗,她心中总觉不安。尤其是,知道他竟将府中百人全数斩杀后。
萧誉将人拦住,声音冷淡:“不必。”
他说着,忽而将她拽至自己身前,一字一字吩咐她:“为我解衣。”
阿蛮被他一拽,险些整个人都扑到他怀中,她身子瞬间有些紧张,竟迅速地往后撤了撤。
萧誉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刚刚后退的动作,那完全就是毫无知觉的防备。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6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