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回到她身边,直接坐到了她身侧,而后,一抬手,用巾帕开始给她擦头发。
他这般,动作轻柔。
阿蛮想要说出口的话,险些就要脱口而出,此时,因着他这动作,屋子里,一时就安静下来。
萧誉给她擦着头发,动作很慢,而后渐渐停下的时候,他低头看她,声音低沉:“这就是你不告而别,直奔吴越的理由?”
阿蛮看向他,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怒火,竟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冷笑道:“夫君觉得这原因还不够吗?那三个国家,分明就是听命于梁地,要攻打我吴越的,不是他们,是你!”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承诺过她,会不动吴越。不过几日,他便食言。
萧誉起先在得知她果真从南城门出城后,胸口中的怒气,一瞬间涨到了顶点。而后,一路疾驰,连一丝一毫的停留都不敢有,生怕她越走越远。
就在这条追她的路上,他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
尤其现在,她就在他的面前,他能如此冷静地和她对话。
阿蛮问出这话,一双眸子,直直看向萧誉。
萧誉被她这般看着,眸色逐渐都变暗,忽而俯身过去,在距离她小脸很近的地方停住,一字一字道:“你知道了。”
丝毫辩驳都没有。
他距离她那样近,阿蛮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寒冷的水气。
尤其是现在,她这般裹着被子的状态,因着他的靠近,肌肤上竟不由自主得起了微微的战栗。
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退,小脸严肃:“夫君先去换下身上衣衫吧。”
不过是想让他先行离开这间屋子。
她现在不穿衣衫,心中实在难安。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9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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