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不再开口。
萧誉额上青筋暴起,极力压制,才开口道:“我已命人给鲁、齐、周送去口信,即刻撤兵。”
他从封丘邑南城门离开时,命守卫速唤石山前来,直言收回晌午派兵之令,封丘邑一万驻兵暂且按兵不动,并命他速速派人送口信到鲁、齐、周,停止攻伐。
石山当时震惊非常。
行军打仗,最忌朝令夕改。尤其是身为北方霸主的河东王,自行军领兵以来,从未犯过此等错误。凡用兵举动,若朝令夕改,众将士则不知所从,极易让军心涣散,士气大减。
石山迟疑,并不接令。
萧誉高坐马上,面色坚毅,盯着他,不容拒绝:“我意已决,速去传令!”
一言毕,他即刻扬起马鞭,直出南城门。
阿蛮坐在床榻上,仰着小脸,呆呆望着他。
萧誉站在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直直地盯着她,声音嘶哑:“昨夜,我很满意,亦很欢喜。你呢?”
阿蛮本神思不属,听他说撤令,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又冷不丁听到他这样问。
她答不出。
萧誉并不许她逃避,拇指轻轻摩挲她柔嫩的脸,凑上前,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重复道:“回答我,蛮蛮,你欢喜吗?”
他昨夜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足以抵消他不顾一切为她更改军令,冒着暴雨追赶至此的懊恼。
对石山发出的命令,非他心所愿。
但所有的懊恼和不愿,全在昨夜她的娇啼中消失了。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101章(第3/3页)